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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3 2010

treasurehill
整理一疊半個人大的紙張,
它們是一系列透過攝影圖像與文字構成正反不同的雙面海報。
後來被捲起成一份,
販售,或當做是種禮物。
海報是因為長期捲曲的關係,不容易攤平,
我反向的捲起它們好讓閱讀更容易些,
並試著從裡面找出一些頭緒。
怎麼著都還是有些捲曲就是了。
挑出了大約一半的數量,
特別是其中文字和圖像以相當衝突的方式並列在一起的那些。
在將挑選出的部分疊在一塊的時候,
我發現我所挑選出的那幾面圖像,
竟然都是被印在捲曲起的那一面;
但一張是除外的 –
在育君房間外頭泡茶的老人與茶壺,是被呈現出來的那一面
它的反面,被捲曲起來的,則是藝術家本人的影像。
— 自動書寫

October 04 2010

treasurehill
「清芳在這邊的作品你們曉得嗎。」偉立問。
「大概有聽說,好像是投影」
「好像是投影在床上。」我接著說。
「恩,但他其實是一個裝置。」
「第一間房間裡面是很多舊玩具,」
「塑膠、鐵皮會動或發光的那種,」
「懸掛裝置在整個房間裡面。」
「在玩具中間有台相機,」
「你看完以後可以到相機前面拍下自己的肖像。」
「裡面那間才是一個在床上的投影。」
「就是一個女性的影像。」我依我聽說的回應。
「對,那是繡如。」
— 啤酒
treasurehill
「你記得我那張第五階段的展覽海報嗎?」
偉立坐在阿泰和比利路邊撿來的白色單人沙發上說。
「你說整個房間橘紅紅的那張嗎。」
原本好像有三隻或四隻腳的沙發,現在都斷掉了。
「對,那張。」
沒有了腳,沙發的座直接也能放在地上。
「那張就是隔壁間。」
也因此那張沙發就是顯得矮了一截,總比別人低。
「那間就是語心拍的影片那尼姑住的地方。」
扶手已經因為長期的使用,兩邊和靠背處有著髒汙痕跡。
「真的嗎,一點也認不出來。」我說。
那張沙發聽說是IKEA的。
「尼姑搬走了以後我們進去照的,我記得還從你這間遷電過去。」
還是認不出來,無論是那間房子還是沙發椅。
— 福和橋

September 27 2010

treasurehill
「清芳都快要消失了耶。」
「我還以為那不會掉。」
「好像是他們得把剝落的地方剷除,」
「所以才顯得那麼模糊。」
「不然原本應該不會掉的那麼誇張。」
「對阿,臉都不見了。」
— 布偶熊

September 26 2010

treasurehill
另一個城市的另一個寶藏巖,
那裏是永生者居住的地方。
在那裏的居民,不用遷移,也不會死亡;
但嚴格說起來,或許他們早已經逝去過一次了。
那裏的寶藏巖和我們身邊的這個,
總是相應著變化。
這裡吃完了的果皮,
在那裏會長出一個完整的。
這裡摔壞的東西,
那裏則出現全新的。
而當我們這裡的時鐘衰老而停止走動,
另一邊便開始計時。
你大概也猜到這些消逝和新生之間的度量和移轉是怎麼發生的,
泥琥辛勤的工作,確實的發出聲響,從不間斷,
也不過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 搬運挖掘夢和記憶。
關於另外那個城市,另外那個寶藏巖,
總會遇到有人在說,而那些人又是從更多其他人那邊聽來,
「聽說,以前那裏阿,金碧輝煌。」
— 黃金聚落
treasurehill
「什麼聲音?」小嵐驚嚇著。
「不曉得。」阿榜抬起頭,又看往牆邊。
同樣是那個熟悉的bi bi…聲,但這次顯得非常急促。
同樣捕捉不著,但更令人不安。
我打開通往廚房的後門。
「是火忘了關。」
鍋子裡不知道是水還是湯的東西正漸漸在乾燒著。
整個廚房也佈滿了煙霧,和嗆人的味道。
大伙手忙腳亂的將爐子澆水取下,
那個聲音才漸漸回復平穩。
我想牠們對火是特別有反應的,
從前這裡大大小小的火景,
我猜你都能聽見牠們。
那大概是因為火勢越是猛烈,
那記憶或夢境就越是龐大而沉重。
— 搬運
treasurehill
季易用誇張的姿勢斜靠在黑色布質沙發上,
一旁坐著昕葳。
「欸,搞不好我們那時候把房子全部漆白,」
「他們就不會說要收回去整建了。」
「其實我的房間也還是會滲水。」
「還是我們也提出要維修,那也許就能再拿回來了」我說。
「哈哈哈。」
季易沒笑的特別大聲,但我覺得挺宏亮的。
他在中秋節剛退伍。
— 革命的代價
treasurehill
阿泰總喜歡脫下他的上衣,
讓持續鍛鍊的上身得以顯露出來。
「所以你現在還很氣嗎?」我問。
「對阿,還是會,一下子轉換不過來。」
「我剛剛沿著路走進來,」
「然後到廟的地方,拜了一拜,」
「越走越覺得奇怪,」
「疑,原本那裡的組合屋咧?」
「有些地方變蠻多的。」
「我都有衝動想要揍…。」
我回到我的位子上,阿泰則倒像沙發,
像是喘不過氣那樣,呼吸,呼吸。
「這裡牆面可以畫嗎?」過一會阿泰問到。
「可以吧。」
「那門呢?」
「門我就不曉得了。」
「門應該要用雕刻的。」
他拎著一隻原子筆,走到我身旁的牆邊。
「那我畫在這裡。」
「恩,好啊。」
他畫了一個塞在方盒子裡的貓頭,
但盒子外面則有魚鰭和分不清老鼠還是鰻魚臉的尾巴。
旁邊畫了一個對話框,像是正在想望某些東西,
那框框裡裝的是大鵰藥酒。
貓和牠的食物構成新的生物,
並且正想要喝大鵰藥酒,
簡單說應該是這樣的意思。
— 電視貓
treasurehill
房子裡佈滿了許多管子,
有的相連,另一些則不。
那個bi bi...聲,在夢裡挖掘的生物 — 泥琥,
一部分好像就是沿著這些管子所延伸的串連的通道移動。
沒人能明確的說這些通道在哪裡相連,
又自那兒匯聚成一個源頭。
又或者,有沒有源頭這件事也並不重要。
還是能看到一些箱子或是元件將這些管子通道收攏,
只是它們又自另一端出了去;
這些箱子裡面是一些按鈕和可扳動的卡榫,
沒人敢輕易的觸動調整這些,
因為其中一個說法是,
這些按鈕能調整另一個世界,另一個城市,另一個社區的變化。
而那個世界,又像是鏡子中的影像一般,
和我們所處的地方互相對應變化。
誰也不希望只是自己一個輕率地舉動,任意的指令
就讓現在看起來堪稱穩固的聚落或城市瞬間瓦解吧。
沒人希望自己是的。
— 白色通道
treasurehill
「之前清芳住在仕東那間。」語心也坐在褐橘色的牛皮沙發上。
「後來偉立來駐村,」
「清芳就就去找了上面一點的空屋。」
「想要整理整理,在那裏重新出發。」
你不曉得為什麼會一直注意到睫毛事。
「他把那間屋子的垃圾都清出來,剩了一堆木材,」
「就想說要拿來燒。」
「他還潑了汽油要燒。」
「結果火勢越來越大,控制不住」
「整個屋子都燒起來了。」
「那天來了很多消防車,但都進不來。」
「巷子太窄了,進來就沒法迴轉,」
「水管也不夠長。」
「沒人曉得怎麼辦。」
「結果後來消防隊是從山的另一端,」
「讓水柱越過山頭來滅火的。」
— 寶藏炎

September 25 2010

treasurehill
For the opposite of such advanced architecture, take a taxi to Treasure Hill, a grassy neighborhood of illegal dwellings that Taipei's Culture Department is starting to transform into an arts district. Its epicenter is the lovely Treasure Hive cafe, 3, Alley 16, Lane 230, Dingzhou Road, Section 3, which holds weekly outdoor concerts.
— 寶窩

September 24 2010

treasurehill
「我們這裡超多蜘蛛的,」
「後面榕樹那裏。蜘蛛網一直清都還會再結出來。」
阿發用他喜歡的姿勢,斜靠坐在新買的牛皮沙發。
姿勢和沙發的價格相當等比例。
「噢對,你知道嗎。」
「之前這邊的工人跟我說阿,」
「在這裡施工的時候,有人夢到老榕樹的託夢耶」
「夢裡面老榕樹一直說:我好癢,好癢。」
「結果他們隔天去看,發現那個老榕樹的樹鬚阿,」
「卡了很多垃圾。什麼掃把阿之類的一堆。」
「他們就把他清一清了。」
「所以現在我們都要不定時的幫老榕樹清鬍子。」
「欸,我們現在好放鬆好慵懶喔。」
「是什麼原因阿。」
「可能是老榕樹。」
— 尖蚪
treasurehill
「清芳作品超屌的阿。」阿泰在一旁說著。
「我聽人家講,」
「有一次他帶個外國人看他作品。」
「他把外國人帶進他的屋子,」
「然後自己跑出去,把那外國人反鎖在裡面。」
「裡面很暗,那外國人看到了一個大投影在床上,」
「影像是一個婦女,正在擠捏自己的乳房,」
「就是要擠出乳汁那樣有沒有,」
阿泰頭髮的邊緣是剃平的,眼睛瞪得老大。
「結果,你知道嗎,」
「那外國人就開始自慰,」
「然後把精液射在床上。」
— 針孔

September 23 2010

treasurehill
「這邊阿,有個鐵皮搭的大棚架。」子頡說到。
「我們都睡在這上面。」屏瑜開心的笑著,
「很涼快噢。屋子裡太悶了。」
「透空的?」
「半室外吧。」
「是噢,我以為睡屋子裡。」我問到。
「公社裡面太小了阿。」子頡答道。
我們下了幾階樓梯。
「我記得這邊有個盪鞦韆耶。」
子頡仰著頭說,
「不知道怎麼弄上去的。」
「從樹上掛下來的吧?」
「不是,好像是從屋頂不曉得怎麼綁的。」
「就可以在路燈下晃啊晃的。」
「欸,以前我們好像是偷接路燈的電用。」屏瑜想起了什麼。
「沒有吧,有嗎?」子頡狐疑。
「有阿,公社一直都沒有電表,也沒有電。」
「那時候還有收到偷接路燈電的罰單耶。」
「我還有拍起來。」
子頡搔了搔頭,
「那可能我不曉得。」
— 鞦韆
treasurehill
「公社那邊,原本是李國民的駐村工作室。」
鎮瀅的耳機還掛在頸上。
「是到他駐村結束後,那邊變成寶藏巖公社。」
「他和吳中煒,Ouch他們,還有一些學生。」
「其實偉立那時候就做他自己的。」
「整理他的房子這樣。」
「其實兩邊雖然很近,但互動還好。」
他調整了一下身子。
「後來偉立開始酗酒。」
「這邊也變得比較髒亂,」
「我也發覺語心後來就比較少來了。」
— 公社
treasurehill
「我記得我從一個屋頂上摔下去,但是是哪裡呢?」
「記不得了。」屏瑜邊走邊低語。
我們爬上以前泡茶照相館的屋頂,
把腳晾在屋頂的外沿,並排坐著。
好像在模仿什麼。
「以前好像比較多鐵皮屋頂。」我說。
「對阿,我們都會走在屋頂上。」
「從那棵樹的地方爬進去,」
「就可以一路跳到靈骨塔那邊。」
「我記得以前靈骨塔是有塊水泥凸出來,」
「可以接到這些屋頂的。」
子頡站了起來指了指說。
「大概是被打掉了。」
「阿,妳好像是從那邊的屋頂掉下去的對不對。」
「好像是噢。」屏瑜蜷曲著腿附和。
— 石綿

September 22 2010

treasurehill
鎮瀅停下的手邊正在剪接的片子,一個關於流浪狗的紀錄片。
把耳機掛在頸上。順手點了一支菸。
「一開始是我朋友找我來寶藏巖的。」
「我們在這邊遇到偉立。後來我們留了電話,」
「說如果有需要幫忙可以打來。」
「結果他就真的打了。」
「是就開始蓋花園和水池了嗎。」我問。
「一開始是清掃和整理一些房間。」鎮瀅接著說。
「然後越來越多人來到這地方。」
「子頡、阿泰、昱安、季易…他們。」
— 徒弟

September 21 2010

treasurehill
偉立繼續翻著海報,像是在找甚麼。
「你看這張。」
「這是育君房間的門口,三角形的平台。」
我看了看海報,是一個人正在那兒泡茶。
那時候,樓梯的扶手都是臨時搭建的樣子,
有一段沒一段的,有些地方甚至鏽蝕脫落了。
「這張照片假如現在就掛在同樣的地方,你看…」
偉立的聲音停在一個奇特的地方,然後說,
「太不可思議了。」
— 四季春
treasurehill
語心來到屋內,走了走動。
「我上次翻畫冊才又發現,其中一張妳和偉立的照片就是在這裡拍的。」
「對阿。在這牆邊。」
「那時候這邊還有個檯子。」
「而且牆面被漆成是紫色的。」我說。
「我記得當初這邊還有一扇窗子阿,為什麼填起來呢?」
語心從牆的這頭遶到另一頭這麼說著。
「我好像看過照片。」我說。「是一扇小窗對吧。」
「對對,好像是一扇小的。」
「阿,我曉得了,這邊這扇門本來是沒有的。」
「所以原來他們把小窗的地方挖成一個門了。」
— 紫牆
treasurehill
偉立翻了翻2010台北雙年展的策展文論。
「等我一下,我看一下。」他把眼鏡摘了下來,認真的讀著。
過沒多久,他把書放下,將眼鏡放回原本屬於他的位置。
「覺得呢?」
「嗯…。」說畢,起了身子。「我讓你看個東西。」
他領我走向那疊04台北雙年展他和阿讓印的海報。
從份量看來,那只是一小部分,也參雜了一些第五階段的海報。
第五階段的海報很容易辨認,大得多,紙張表面也亮亮的。
「嘿,你看這個,這是在小嵐的房間。」
「這張是育君的房間。」偉立繼續說著。
「這張也是小嵐的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這裡本來有道牆。你這間是阿凱夫。」
他繼續翻著那些海報。
「這張是花園的樣子。」
「噢,你看,這裡面的磚頭,砌成超漂亮的線條。」
「現在他們好像因為往裡面丟了很多廢料,」
「所以最後把花園填高了,還另外鋪了草皮上去。」
我沒有從他眼神讀到什麼,
從我的角度,可能是因為眼鏡框的關係,
看不到他的眼神。
而其實我也只是繼續看著那張海報。
注視不知道如何用言語描述的磚砌線條。
— 雙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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